一个性工作者调查资料

社工哥哥 · 发表于 2010-1-9 17:27

性工作者的大体资料：
1·访谈的地点：

笔者曾经涉足中国中西部13个省（自治区、直辖市），漫步了40多个大、中、小城市，深入了解了性工作者的现状，对中国目前的性工作者的现状有一个较为整体性的了解。为了资料的可靠、可信，笔者多次直接、间接的进入“红灯区”，通过仔细、认真地观察和深入的访谈，掌握了一手资料。

笔者曾经在四川、甘肃、宁夏、贵州、云南、内蒙古、青海、新疆、湖北、湖南、陕西、西藏拉萨等许多地区进行了直接或间接的调查和访谈，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不同的社会群体和阶层对性工作者的态度。

2·个案资料来源地背景：

西藏·拉萨——一个具有神秘主义色彩的中国边疆城市，巍巍的布达拉宫曾经招引了不计其数的善男信女来顶礼膜拜，宗教的神圣不可侵犯让多少外来客人肃然起敬，皑皑的白雪让茫茫的骚人开怀畅饮留下无尽的赞扬，空旷辽原的藏域风水造就了多少名歌名谣，巍峨的雪山曾经吸引了多少世界的英雄儿女留下了青春与热血…………

改革，开放——一个现代化的名词从天而降，其来之于中国，叫嚣乎东西，隳突乎南北，哗然而咳者，鸡狗不得宁焉。

2002年、2003年、2004年，笔者曾三次奔赴西藏拉萨，和拉萨各阶层人士接触，在和他们的交谈中，笔者发现这么一个问题：无论是政府官员，还是商界的巨星，无论贫下中农，还是城乡畸形人，他们都对性工作者有一种鄙视和不齿的态度，但是在他们的言谈举止中，笔者也发现他们很多人曾经“造访”过西藏拉萨的“红灯区”。

在西藏拉萨，流传着这么一句话“没钱的逛二环路，中产阶级进天海夜市，高产阶级拜太阳岛”，在拉萨的二环路，三环路和四环路上散布着无数的来自于四川、重庆、湖北、湖南的少女、少妇，甚至包括许多中年妇女，在整个拉萨形成了一道独特的风景线，但是也打破了神秘布达拉宫的安宁，冲击了虔诚教徒的希望和曙光，销毁了西藏巍峨雪山的雄姿，使得皑皑的白雪再也难以与蓝天相映，一切都在喧嚣中变得暗淡和灰色，一切都被“黄金文化”冲得支离破碎、千沟万壑。

目前的中西部比起东部来说，可能会落后将近二十年。但是从西藏的变化，我们不难看出一个结论：那就是性工作者在中华大地上已经是“星星之火，形成了燎原之势”。在西藏拉萨，性工作者的数目是难以估计的，她们不仅仅流动性大，不稳定因素多，还有就是在西藏现在已经存在男性性工作者（在西藏叫他们为“穿红袜子的人”）。这个群体，笔者没有机会对他们进行调查和访谈。所以有人由此而大发感慨“中国的性工作者比劳动人民还要多”，或许是有道理的吧。

·个案访谈资料：

访谈地点：西藏拉萨某酒店

访谈时间：2003年6月

张某某，女，自称19岁，看上去很成熟，一幅淡妆下面隐含着丝丝的寒意。重庆农村人，初中文化。交谈之中知道：父母皆是农民，为哥哥结婚修楼房而其家债壁高筑。为了还债，小张十六岁完成了初中学业就外出务工。

她告诉笔者：其曾经在重庆餐饮业工作，但是工资甚低、工作量极大、受不了，但是苦于无事可做，勉强坚持做了半年，其间和一个同行业的小伙子（重庆人）开始谈恋爱，在一次朋友生日晚餐后，由于喝酒，他们发生了性关系（小张在和笔者交谈中反复强调，说自己当时很喜欢那个小伙子）。

后来转到一个正规的理发店开始拜师学理发，多次受到客人的性骚扰，开始觉得特别受不乐，于是反抗，慢慢的也就习惯了（她在交谈中连续说了两次），而且还有小费，开始也就局限于抚摸，后来就可以直接摸乳房，再后来也就可以周身抚摸。在一个偶然的机会，遇到一个性工作者的朋友（笔者觉得是他自己去找的），介绍到一个“美容美发店”（在中西部地区，很多中低层次性工作区都是打着这个幌子），开始了性工作。由于看不惯原来男朋友那种穷酸样，于是自己分手了（虽然在她说完这句话后，也补了一句话，说她怕男朋友知道自己在干这个行业后甩她，所以干脆她先提出）。在重庆干了一年不到，没有挣多少钱，因为自己很容易就花掉了。

在一次和客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知道西藏的性工作行业很有前途，于是2002年就来到了西藏。干了一年多了，收入还是蛮乐观的（因为这里比那种发廊好多了，发廊的客人一般是那些中下阶层，但是酒店里一般都是中等阶层的，所以收入很高的），（她没有告诉笔者它的具体每一次收入，因为笔者知道在这种酒店里面，每个性工作者的每一次收入是不一样的）但是她们也要向酒店的老板缴纳很高一部分提成资金（由于酒店的老板和笔者有一定的关系，也就不便透露）。

最后她又主动告诉笔者，他在西藏挣了近三万元了，但是自己又不敢给家里邮寄那么多钱回家，怕家里人怀疑，所以只能每个月固定邮寄一千元，其余的都是自己存着。笔者问她，今后有什么打算的时候，她想都没有想，就告诉笔者：再干几年，等到年老力衰的时候，就回重庆，买一套房子享受人生，能够嫁人就嫁人，嫁不了人就独居一辈子算了。

为了知道其真实想法，笔者推心置腹的问她：“在你和别人发生性关系的时候，你是怎么想的？”（这个问题看来很白痴，但是可以看出这次访谈是否成功），她居然笑着告诉笔者：“你想试一下么？哈哈哈”，然后她较为严肃地说：“其实有人说，干我们这行的全是看着钱，的确我们很大部分看到了钱，但是当我们在发生性关系的时候，我们也能感到一种快感，同时也有一种支配感。反正也不好怎么说，还是很舒服的那种哈。”但是她强调的是：“除了那些及其变态的男人要求我们做很恶心的姿势和动作，还有就是那些60多岁的老色狼，他们很变态的。”

在最后，我和她谈及了一些社会问题和社会现象，她很有些共鸣，记得最清晰的就是，我们在谈及腐败问题的时候，她很激动地说：“其实我以前多么想当一个大官，把所有的腐败官员都杀了”（我当时很能够体会到热血青年的豪言壮语，但是谁也没有想到他会在这个场合说出了这样的言语，让我当时很吃了一惊）。最后她一再要求和我一起出去谈心，说她请客，但是笔者的身份和在西藏的处境不容许笔者这样做的。所以我只能很委婉的告诉她，我不能把它带出去。

看见我这样严肃的说话，她脸上的寒意又泛起了，那种寒意让我一直都不安宁。困扰了我许久、许久……至今想起，还是复杂的感情。
对性工作者的国内外解读

·性工作者现象的解读：

这个案例是笔者众多调查中极其普通，同时也是极其有代表性的一个。性工作者她们自己也承认自己对金钱有向往和追求，但是绝对不是社会时髦理论那样为了金钱而出卖自己的肉体，正如潘绥铭老师的理论解释一样，她们在很大程度上没有办法在生存下去了，在一种特别的环境下走向了这一条被当今世人不齿和鄙视的道路。

但是她们也承认了在进行性交易过程中的那种快感和舒服，在笔者的调查资料中和正常的逻辑推理下，我们可以有一个基本的共识，那就是：任何去嫖妓的男人不会一进房间就想和性工作者发生性关系，确切说，我们都承认人有生物属性，有性欲望、性本能，但是纵然在生物之间进行性交的过程里也不会是一见面马上发生性关系，这是不合符逻辑推理的。所以我们都得承认性工作者与嫖客发生性交易的初始原因是金钱与性欲的交换，而且结果也存在金钱与性欲的交易，但是我们绝对不能否认：性工作者与嫖客在性交易的过程中满足的性快感和性满足欲。换句话说，笔者承认金钱、经济对性工作者的诱惑力与初始原因的客观存在，但是我们不能因为这个表面客观存在就断定了事物的原因，而否定潜在原因。

1·对该案例所代表的众案例进行西方观点解读：

马克思主义认为：资本主义私有制和剥削下，农民被迫赶入城市，在生产现代化和高度商业化的协同下，农村妇女没有办法适应都市的生活，最终沦为妓女。那我们怎么来解释社会主义制度下的性工作者现象，这明显具有某种意思形态论，是站不住脚的。

如果用婚姻缺乏论解释女性的独身不结婚与卖淫有关系，那么怎么样来解释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那些结婚后仍然从事性工作者的现象？所以这是很片面。

社会功能论（安全阀理论）很明确地认为娼妓也不能消灭，只能由社会根据需要来加以调节。他们认为：如果人为地消除娼妓，世界上就会充斥强奸和同性恋。笔者在某种程度是赞成这种观点的，但是笔者不觉得这是社会需要所决定的，而充斥了历史的因素。

贫困卖淫论可能是当下很时髦的理论，而且许多人也在借鉴、直接的采用，但是笔者觉得如果完全用贫困就卖淫来诠释，那为什么许多性工作者已经摆脱了生存贫困，但是仍然继续从事性工作？

按照职业环境差异论解释，当一个女性所从事的职业的声誉已经降到与妓女差不多时；该职业的工作环境又与卖淫差不多时（如各种低级服务业）；卖淫的较高收入就更容易把职业妇女吸引过去。我们的社会中有那么多脏、累、苦的劳动，如果让女性干，那就会迫使他们成为性工作者吗？这显然是极其荒谬的，再说，笔者在调查中也发现了许多自愿成为性工作者的女性，那就根本没法解释。

如果收入差距理论把卖淫看着是一种工资而注意妓女的价格行情（也就是妓女的工资），认为政府应该把卖淫强制限定在“红灯区”里，同时征收高税。这便于政府提高税收到一般人支付不起的地步，以便与限制娼妓。那就是说要让政府承认中国性工作者的合法性，至少是无罪性，这在中国是不可能的。

持老爷强奸论的人会这样解释，认为在女性成为性工作者之前，由于和男朋友，或者是遭人强暴，而破罐子破摔。笔者认为这是没有任何说服力的，许多性工作者还专门“卖处”而获得高额收入。

按照家庭残缺与早年堕落理论来讲，性工作者之所以成为性工作者是由于家庭的残缺和自己的甘愿堕落，但是在笔者的调查中并不是这样，因为许多性工作者的家庭是完整的，而且中国现在的社会现实并没有使一代人走向堕落的趋势。

按照男人的性偏好理论解释，（1）嫖客找性工作者去性交很简单容易，无须像交女朋友那样费时间和费力气，又不会带来被迫与她结婚或者生下私生子的危险，但是他们是终究要交女朋友的，在中国目前真正的终身未婚是罕见的；（2）嫖客因为性工作者的性技巧更刺激，而非常多的妻子却不愿意那样做，那嫖客也不能保证每个性工作者的性技巧都有他想象中那么优秀，如果他没有遇到那样的性工作者，岂不是要终身嫖妓了？；（3）有一些嫖客试图从性工作者那里验证自己的性能力，青少年尤多，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是说青少年大都愿意嫖妓了？这三个观点都是一推即翻的，是不符合中国目前性工作者的现状的。

按照资源职业理论解释，性工作是女性的一种合理的职业，因为女性有权支配和使用自己的肉体，笔者认为这种观点是有解释力度的，但是在中国是由中国的文化底蕴的，单纯这样归因是不符合中国的现实。

在男性压迫理论那里，性工作者是男权社会压迫女性的产物，因此只有妇女解放，真正实践男女的平等权利，娼妓才可能根除，笔者觉得这难免有些学究气。

在下九流理论那里，尽管中上等社会阶层认为娼妓威胁了自己的婚姻和儿女的纯洁，但是妓女的服务对象实际上主要是社会的下层人口。这是底层社会的通病和顽疾，但是在目前中国，性工作者不只是单一的，有不同的等级之分，高级的、中层的、一般的、还有满足下层人群的那种底层性工作群体。所以这个理由也是难以解释中国性工作现状的。

按照个人道德堕落理论，强调用道德来约束女性，禁娼也主要靠道德的强化和威化，但是他们忘记了性工作者的真正原因。

2·对该案例所代表的众案例用国内学说解读：

按照李银河的观点，性工作者是商业化的性活动，按照市场供需关系规律，完全控制性工作活动是不可能的。在现行的法律之下，因改变有关治安管理办法，以保护妇女和全民健康为目标，实现对性工作活动的有效管理，改变有法律来灌输人民道德的立法思想。

但是我们需要注意的是，李银河老师也承认了完全控制是不可能的，只能通过管理来进行教育和帮助，但是我们需要注意的是我们的政府是否能够来接纳性工作者这个群体，许多地区的公安部门不是打击，而是借机横征暴敛。

潘绥铭老师批判了在当今中国社会上流传着一种非常时髦的理论：旧社会妓女卖淫是“为生活所迫”，现在暗娼卖淫是为了“贪图享乐”。借机讽刺了对持这种理论的人群总结为“鲜明对照效应”。

但是我们也看到潘绥铭老师在他的论著中并没有指出一条光明大道，仅仅是总结和阐述，当然潘老师也有许多独到的见解，但是没有说清楚中国出现性工作者的原因，也没有一条解决的阳光之路。

我眼中对性工作者的发展见解

一·中国性工作者的前历史与理论前兆：

中国的历史是源远流长的，中国的文化是博大精深的，中国的社会是复杂多变的，中国的人民是变化莫测的。学过中国古代历史的都知道，中国在原始社会中晚期就进入了母系氏族时代，随后又进入了父系氏族时代，然后演进到了漫长的封建社会。

1·母系、父系社会的“准性公平”：

在中国社会的母系氏族时代，女性主宰着整个社会的发展和演变的进程，社会的支配权掌握在女性的手中。在当时，一个女性可以主动地自由地和许多男人发生性关系，而男性是被动地被选择地和众多女性发生性关系。因为此时的社会是“生存的社会”，女人占统治地位，是一种社会存在。

随着父系氏族的到来，男人开始掌握了社会经济脉搏，女性的统治地位愈见衰微，随着生产工具的进步，社会的发展更有利于男性施展能力，更有利于男性改造社会和自然。由此一来男人开始统治社会了。于是乎，男性可以主动地自由地和许多女人发生性关系，而女性是被动地被有选择地和许多男性发生性关系。

无论是在母系氏族社会，还是在父系氏族社会，无论是否是主动的，但是形成的客观事实是，一个男性可以和多个女性发生性关系，一个女性也可以和多个男性发生性关系。此时的形式公开的、无保守的，但是此时的男性、女性都不是性工作者，因为笔者在前面已经提到：中国目前的性工作者是指以自己的身体某部分满足对方的某种需求或者与他（她）发生性关系而直接或者间接获取物质、精神利益的人。他们的性是公开的，公众化的。

2·封建社会的性不平等：

随着生产力的发展，“私”和“家”的出现，男人统治、支配地位的坚不可摧，而且男性在社会上的地位愈见显著，女性在社会的显在作用日益消亡，男性为了让自己的统治地位永固，加上男性对女性占有欲望的加强，于是就出现了中国历史上的经历了漫长岁月的“一夫多妻制”。

男人成为社会经济的创造者，女性要生存下来就必须依附于男性，男性可以凭借自己的经济实力来决定拥有固定女性的个数。这样一来，女性就不能和多个男性发生性关系，但是男性可以和多个女性发生性关系，于是出现了性的不平等。

为此，也有女性为了打破这个僵化的局面，为了维持以往女性、男性的性工平、性平等，开始了反抗。在中国历史中，我们会很容易的发现女性和下人通奸、女性利用男人的经济偷偷“养汉子”…………

3·性工作者的出现和繁华：

封建社会“一夫多妻制”是经济有男性控制与支配所导致的结果，女性为了性的解放与平等，争取女性也可以和多个男性发生性关系，极力需求一个公开的场合。一方面可以达到女性也可以和多个男性发生性关系，另一方面也可以达到通过性关系或间接性关系获得物质利益，已到达控制和支配经济。

男性为了能够更多地和女性发生性关系，也极力需要这样一个公开的场合，和更多的女性发生性关系（但是男性却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和他人发生性行为，所以禁锢未婚、已婚女性出门）。由于男性和女性为了不同的和相同的目的，都极力需要一个公开场合进行性关系。那么，公开的妓院开始产生了。

随着社会发展，男性的占有欲望越来越强，已婚女性多半被禁锢在家里“行不露足，笑不露齿”，而此时的性工作者们去能够自由、潇洒的追求一种性的享受和快乐，同时也得到了物质利益。此时的男性们更愿意在“红尘中”去体验那种占有欲，那种性的快感，国家、政府也能够获得很多经济收益。

众所周知，中国历朝历代的皇帝几乎都是“三宫六院”，成千的嫔妃，中国历朝历代的官员几乎也都是妻妾成群，许多官员也还要常逛“红尘之地”，北京的“八大胡同”不就是满清时期留下来的吗？

在这里，笔者觉得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妓院的产生、性工作者的出现是因为女性为了追求可以和多个男性发生性关系和追求经济利益的支配权为双重目标合力效应”。

二·当今中国性工作者的试探与理论假设：

在今中国，成形的性工作者源于改革开放以后，西方的拜金主义和享乐主义狂潮席卷中国，50年代、60年代、70年代的崇高、理想在短时间内全部打破。迷茫中的人民对金钱有一种盲目的崇拜和向往，以便于他们有目标和追求。“衣食足而知荣辱”，当经济在发展的同时，人们对金钱的向往达到一个极限的时候，他们又转向了对性的再次强大规模的追逐。这就是笔者所说的“黄金文化”。当在追求“金”的的时候，会遇到很多压力和挑战，他们会利用“黄”来释放和缓解。

正如笔者所说，在当今中国经济的支配权不是单纯属于男性或者女性，同时也绝对不会属于所有人，这样一来，也就是说，必定有人占有经济的支配权，而这部分人对金钱有向往和崇拜的同时，他们（她们）又开始了对性的追求，追求和多个女性（男性）发生性关系，出现了当今中国的女性性工作者、男性性工作者。

在“黄金文化”下的目前中国，人们对金钱的追求和向往，是由于他们想掌握和支配经济社会的支配权，一旦他们对社会、经济有了支配权，那么他们就可以和多个女性（男性）发生性关系，争取原始的性平等和性公平。

我的理论很简单，可以这样说，性工作者在很大程度上是为了经济和性享乐两种利益。是一种对经济的希图支配，同时也是一种对原始性状态（性平等和性工平）的向往——男性可以和许多女性发生性关系，女性可以和许多男性发生性关系。

我的理论可能有些武断，任何人对此都可以反对和批判，甚至贬斥，但是绝对具有历史性渊源和真实性。

回应histidine:

性工作者的职业在中国很难公开和市场化的。
在日本、泰国、欧洲一些国家，这种工作发展成为一种庞大的“性产业”，持证上岗，向国家缴税，性工作者必须定期查体，大大减少了得爱滋病和性病的比例。所以就发生了一些在我们看来很有意思的事情，有上岗证的妓女集体游行呼吁嫖客不要图便宜去找街头妓女，打出招牌“YOU BUY ALL AIDS”,心里想，你小样，要不想得艾滋，还是到我们正规职业者这里来吧。
在泰国，性服务公开合法，但是警察查到不用避孕套的就处罚和拘留，意思是，你嫖也行，她卖也好，要保证安全。因为泰国也深受艾滋病之害，政府大力推行“安全套计划”，特别是针对高危人群——性工作者，结果大大减少了艾滋病发病率。
中国对待这些就不那么释然了，政府怎么能承认社会主义国家的卖淫合法呢！！以前那是作为新中国政府的很大骄傲向世界宣布中国没有妓女和卖淫，现在回过头来打自己一巴掌，执政党能接受吗？而且卖淫作为一种丑恶现象深入人心，多数百姓能接受吗？
真正的社会问题不是简单的问题本身是什么。而是在特定情况下是什么状态，怎么去解决牵扯到诸多方面的考虑。

ZLP · 发表于 2010-3-15 16:00

很好奇你的身份，只是一名社工，还是一名在校学生？我对你的话题也很感兴趣，你是在对一个个案做反思，社会学的想象力也很不错，但是这是不是只是一个个案所引发的思考？中国性工作者到底是怎么一个处境？难道都是为了“黄”和“金”吗？我们社工又如何去介入？这是我们需要反思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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